这次不再是什么山石崩落,而是整片山壁在瞬间被巨大力量给打裂,轰飞出去,碎散成无数大小岩石,遮天蔽日地洒落,看似壮观,却是一场恐怖的灾堆,不但将附近他面疯狂蹂躏,千疮百孔,就连那些以狂喜心情朝这边奔来的太平残党都未能幸免,在惊愕不已的哀号中,被落石砸个正着,全军覆没,徒然增添了地上的血印。
随着山石大量崩落,岩壁伤隐约放出一道赤红色的邪异光芒,似乎是被埋藏于山壁内的物体,因为少掉了遮蔽之物,慢慢显露出来。
崩落地岩石。顺着山形砸下。被山壁所环绕包覆地村落首当其冲,被从天而降的土石流给砸中。与人同高的沉重落石,像是砸破纸张一样,在轰然声中打穿屋瓦,房舍就似一件不牢靠的小玩具,瞬间四分五裂,崩散轰倒。内里人们更是连惨叫哀号的机会都没有,就与庄子同一命运,惨死其中。
大量的死伤在瞬间出现。只是满天烟尘覆盖了鲜血.还没有传散出来。与之比较,在河岸边扎立帐篷的太平残党则是躲过一劫。日夜期盼有这一幕发生地他们,非但没有受伤反而如梦初醒。空洞的目先闪过狂喜,动作变得迅捷灵活,招呼左右的同伴,一起往崩落中地北方山壁赶去。
父女两人在体型上的差距极大,北宫罗汉蹲跪在地上,抱起了女儿,尽管没有说话,也没有发出声音,但却泪如泉涌,豆大的泪珠点点滴滴,都洒落在女儿的衣衫上。
这样的一幕,让周围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股气氛所感染,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这对父女的历劫相拥,不只是铁血骑士们为着北宫罗汉高兴,孙武也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有了意义,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开门后所看见的,是一条长长的红色地毯,末端延伸进一道珍珠帘幕,整张帘幕都是由小指头大的珍珠串组而成,单单只是这张帘幕,就已经是价值千金的昂贵物品。
身为贴身婢女的香菱不知到了何处,六名面生的侍女分别站在珠帘两旁,每一个也是千中选一的美貌少女,尽管都是穿著侍女服色,可是所用的料子却是高贵丝绸,佩带的饰物也全是一品珠宝,看来华贵之至,明明是婢女之身,却比王公贵族家的千金小姐更具贵气。
眼中所闪烁的神采、进退之间的仪态与动作,孙武肯定这些婢女受过很好的教养,绝不是那种徒具美色,脑中空空的肤浅之人,而且从她们腰间所佩的兵器来看,这六名侍女个个武功不弱,只怕还犹胜早上那群河洛剑客几分。
国色天香、允文允武,这样的婢女价值何止万金﹔每一个婢女都是由主人调教而出,婢女已是如此,她们的主人更是让人增添无数想象,尚未见面,就已经由衷赞叹她的卓越手段。
这样的一名女性,此刻正坐在珍珠帘幕之后。透过晶莹剔透的珍珠,孙武运足目力,从帘幕间隙中看去,只见一个婀娜多姿的美妙倩影,端坐在一张洁白的象牙床上,脸上戴着面纱似的东西,一双如天空般深邃的眼眸朝自己这边看来。
一对对的家丁、侍女缓步走过,一队队身穿锦衣腰佩长刀的护卫走过,送亲的队伍足足有近千人!随后,是三十几名红衣家丁满脸笑容的簇拥着面色呆滞、嘴里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的王家二少爷兴冲冲的跑过。再后面,就是一辆由三十二名彩衣少女抬起的红色大厢轿。
厢轿长宽丈许,四根雕刻了百花飞鸟的柱子撑起了一副三层琉璃顶的大幢,无数颗拇指头大小的珍珠串成了帘儿,自大幢的四周垂下。透过珠光宝气的帘子,可以看到一名身穿粉色纱衣的少女正静静的坐在厢轿内,一副用芝麻粒大小的紫色珍珠穿成的面纱,将她的容貌牢牢的遮盖住,外人根本无法透过一层珠帘、一副面纱看清她的容貌。
一名虎豹骑扯着一个女人的头发从燃烧的帐篷里策马而出,她的双腿拖在地上,拼命地挣扎。还是个年轻的女人,没穿皮靴,裙子下的小腿白净细腻,在地下拖得都是血丝。也许是她挣扎得太厉害了,虎豹骑手起刀落,斩下了人头,猩红的血在地上泼洒出一摊,虎豹骑提着人头策马而去。女人藏在怀里的手软软地跌出来,握着一柄锋利的短刀。
花白头发的老人、壮年男子、苗条村姑……前后都暴露出来死亡阴影把所有人都压迫得嚎啕大哭。宁作盛世狗不做乱世人,什么乱世出英雄,每一个英雄背后至少躺下了一万具尸体――乱世,人命……不值钱。
整个宫殿中回荡着同一个声音。无数的彩旗,从宫殿所有的窗户里悬挂而出,一队队穿着都极为工整的侏儒侍卫拖着全新的红色地毯从王宫最高处跑了下来,红色地毯一块连着一块从山峰最高处环绕着山体一路铺到山脚。
镇长哭诉瞬间变成了一阵垂死的惨叫,一根儿臂粗细的劲弩矢把老人死死钉在地上,镇长后面的几个人呆了一瞬间,放声大哭!血水顺着路面缓缓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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